深夜隨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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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:11 AM

「I have nth left now.」
常笑N的眼睛小,卻不曾想那樣的小眼睛也有看起來苦的時候。
N說這話的時候,S的心裏早已糾成了一塊。

「這從來都不是我想看到的你。」
即使在這段感情裡碎成了塵埃,S對他也恨不起來。

「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,我曾有過許許多多的機會讓你一無所有,可是我沒有。」
S知道,這句話可以掀起N無限的好奇心。

「怎麼讓我一無所有?」
果然。

「不重要了,很多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,答案還重要嗎。」
S更知道,其實她哪裡做得到這般狠心。
她想表達的,不過是自己其實也有能力,但最後卻「選擇」了放棄。

從沒想過會見到這樣的N。
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個N,其實心裏藏了一個黑洞。
那黑洞裡承載了他所有陰暗面的來源。

他的孤獨;他的自卑;他的不安。
而S之所以包容,是因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。
在她眼裡,N的脆弱是赤裸的。

可N不懂。
不懂他在這女人眼前根本無需偽裝自己。
他也不懂這個女人對他的一往情深,更不懂這個女人對他打開多大的心。
他千方百計的試探S的底線,各種不堪入目的事都粉墨登場。

一次比一次狠;一次比一次傷。

一直到S的眼淚不再值錢。
一直到S的心不再為他而跳。
一直到S的雙眼不再為他而閃耀。

「分手吧。」
一直到S說出了這句話。

「好啊。」
而N呢?只是把它當做了玩笑。

「一直不見你,是因為我知道提了分手之後的這段時間,我們都不夠理智去面對彼此,選在這樣的時候,是因為我覺得你或許已經夠冷靜了。情緒依舊還會在,但我想這是該給彼此的一個交代。」
再見N的時候,他的雙眼多了一份苦,卻也多了一份成熟。
可依舊不忍心,看見那份苦澀。

S很清楚知道,無論過去那段日子如何荒唐,有些快樂依舊是否認不了的事實。
沒有當初的他們,就不會有今天的他和她。
那段一般人沒有的經歷,或許最終撕裂了一段感情,但也成就了兩個個體。

誰也沒有損失啊。
儘管代價如此大。

「無論往後日子如何,你永遠都有我的支持和祝福,我對你,不會有其他多餘的話,也不會相信別人嘴裡說出的你。這過去的日子,讓我很清楚明白你的為人。」
S說這句話的時候,是堅定的。
她知道,跟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,得承擔多大的輿論。
更知道,因為這個男人的不辯駁,他們承擔得更多。

甚至承受了太多跟這段感情無關的不快樂。
導致結束的時候,她甚至都糊塗了,那些不快樂到底跟他們什麼關係。

可也只有她知道,他的善良和脆弱。
而也只有他知道,她的天真是怎麼被弄丟的。

那一天告別,是傾盆大雨。
那之後的往事,都成了過眼雲煙。

「記得,要善良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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